徐藏行

是cang行

【曹郭】怀疑老板不行怎么办

*那当然是去试试

  郭嘉是在曹操准能看见的情况下装睡的。他听着曹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顿了顿。紧接着有关空调的声音,然后他被暖意裹了一身。根据触感他得出结论,这是前天他买给老曹的那件西装外套,当然,刷的是曹操的卡。

  有点舒服。于是,装睡演化成了真睡。

  再睁眼的时候已经过了两小时,他拉开办公室里的冰箱,想找点黑啤醒醒神。但是里面塞满了酸奶和矿泉水,养生得要命。他疑惑的嗯了一声,可怕的老板在他背后幽幽道,只许喝水。

  他长篇大论的抱怨被一个抬手敲头终结。他装模作样的捂着脑袋喊疼疼疼,其实曹操敲的这一下很轻很轻,无限近似于摸。然而他演的太好,还是成功唬住了曹操,换来头上密集的揉揉。

  “我把您布置的题目都做完啦。”

  “嗯。”

  “我还把合同拟好了。”

  “嗯。”曹操眼睛里带了点笑意。

  “那今天可不可以不运动了啊?”

  曹操想也没想就回答不行。

  跑三公里,还得配合其他形形色色的有氧运动。曹操甚至给他拉了个表,做完了就用红笔画个勾,不达标就不满足口腹之欲,只能吃最不好吃的健康食品。

  郭嘉在心里骂骂咧咧,磨叽着上了跑步机——办公室里特地配备全套运动机械只为了观赏他一人,这是什么恶趣味的金主啊。

  “一步一块钱。”曹操打开电脑查收会议纪要还不忘提醒他。这么高昂的奖金给郭嘉的腿脚增添了一点力量,然后曹操又补充道,外套的价格两万二,从他的小金库里扣。所以现在是负一万九千四,好奉孝,加油。

  刚积攒的力量就像是被戳爆的气球一样飞得无影无踪。郭嘉咬牙道,那是给您买的,还有您是怎么知道多少钱的啊喂!

  曹操说走的是我的卡,当然有短信提示了。就算奉孝说是二十包邮也不好使,与其巧言令色不如奋发图强。

  “…某有一计!”

  “奉孝试言之?”

  “您觉得我值多少钱,咱们以身抵债怎么样。”

  曹操坚定的告诉他“你是无价之宝,稀世奇珍”然后就不接茬了。郭嘉喘着大气疯狂运动之后直接钻到老板身上赖着,曹操伸手把他抱了个满怀,顺便在“嘉嘉每日健康生活”表上打了个勾,一脸淡定的继续处理工作。

  怎么回事呢这是。

  有亲必回,钻进他怀里必抱,言必听计必从,无论什么东西,只要说一句喜欢甚至是一个眼神,曹操立刻就给他买。就是不主动凑近他,也不拉着他干那档子事。

  连郭嘉都觉得这样的生活有点魔幻——他本来以为跟了曹操,就是跟了喜怒无常动辄暴躁的多疑黑脸大魔王,再不然也是什么悲惨的低三下四每天都要被过度使用还得眼泪巴巴的伺候人的苦情剧本。他从没有想过被人包养还可以过得像退休老头儿一样潇洒恣意。

  在一起住的第一天曹操就把他抓起来塞进了被窝,走到哪都得带着。他自己也知道大约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结果曹操让他知道了还真有,不光是午餐免费,早餐晚餐并零食书籍一切的一切都免费。曹操对他的底线四舍五入一下就是没有底线,就算是睡觉的时候他在无意识中把脚踹上曹操的脸都不会有任何惩处责罚。

  曹操的怒气都激发在奇怪的地方,比如他喝高了之后躲在厨房柜子里,被抓获就说自己会开花儿就会让老板很生气。生病了不想喝苦的要命的中药,偷偷喂给下水道被逮了也会很生气。但是老板即使生气了也特别好哄,只要蹭过去抱住他的胳膊晃悠两下说两句好听的话也就过去了。

  他正在脑子里胡思乱想,曹操出声把他的思绪给扯回来。曹操问的是,奉孝,你觉得幸福吗?

  跟我在一起,会打心眼里开心吗?

  郭嘉觉得他的眼睛里有一些看不懂的情绪在浮动。他特别坚定的说嗯,是。和您在一起就算是一辈子守活寡我都发自内心的幸福开心。然后他就看着老板扬起的嘴角整段垮掉。

  他那一向好脾气的老板不爽道,这次的你怎么还是这么不着调啊?

  他一脸诚恳的对老板说,有病得治。这也没什…话还没说完就被掐着下巴堵上了嘴,曹操报复性的咬了一口,郭嘉有冤无处诉,气得铆足了劲一把将曹操推开。

  “您是不是不行啊!”气贯山河。

  曹操没回答,但是坐在老板身上的郭嘉已经知道答案了。他慌慌张张结结巴巴的想下去。

  毕竟他只是一个理论极其丰富实践经验为零的口嗨怪,而且办公室怎么都不像一个好选择。曹操箍住他的腰,一掌就把他拍回怀里了。

  “试试?”

  “…啊?”

  “试试是不是不行。”




*这是另一个合集里和大家研究出来的分支一。本来以为会拖几天的,没想到我的键盘哒哒哒的自己动了起来。

*关于有朋友说喜欢二,那我就再写一个二呗。能收到这么多评论我超级高兴也非常感动的,我乃是北鄙幽介无名之人,每一条都值得我怀着深深的尊敬和爱意拜读。【诚恳.jpg】

*决定画个图解给大家形容一下这个姿势。黄的是嘉嘉。


【曹郭】假如老曹玩一种养成

*脑洞预警【诶,还没写呢,虚晃一枪!】

但其实非常想写(都想了老久了吧喂),但是还不确定会往哪个分支写。大家想看哪个请捅咕我,欢迎进一步讨论和完善。若有捅咕,必当趋赴。




选项一:现代设定,曹总重生后拾到了可爱郭嘉的少年形态。他本来想纯洁的把他养大,怕他那些生吞活剥的心思让人家发现,小心翼翼的藏着掖着。只要看着他恣意妄为的活着就好了,即使吃不到嘴也没关系。

  结果把人宠溺得出了圈,年轻人把他压在椅子和墙之间咬牙切齿结结实实的亲,还给他歪曲了一个玩弄下属感情的大罪,挑衅的问他“是不是不行啊”。




选项二:老曹激情遇刺,郭嘉为了交换回来亲爱老曹的生命,不得已从中年变成了少年形态,回人间的时候又因为法术太菜没定好坐标,迟了好几天回曹营(这也太菜了?)曹操焦躁的拉住他的袖子上下检查有没有磕着碰着剐着蹭着,一瞬间暴躁阴暗要把小狐狸锁在身边一生一世的可怕想法撞上了他的脑内(?)

  郭嘉用小了好几号的身躯回抱住他不住地安慰。





选项三:一觉醒来发现嘉嘉缩水到十几岁的老曹大吃一惊,然后开始了鸡飞狗跳热热闹闹小生活。

【曹郭】春潮带雨

·嘉嘉猫妖

    “咱就是说,有没有可能,我,是妖怪?”

    “噢。”

    “…您懂啥叫妖怪吗!”

    “反正是你就行。”

   郭嘉发誓,如果不是这种场景,面对这种告白他一定会感动到涕泪涟涟——虽然现在也有点视物不清就是了。

  他说您先把手指抽出去,万一我是什么靠吸血维持黑暗法术的邪恶妖怪呢?失控了可是会暴躁伤人的。曹操偏了偏头,把他摁在脖子上说,敞开了吸。

  郭嘉不想当蚊子,但还是愤愤的咬了他一口。不轻不重的一口换来曹操不动声色的报复。他的手就像是池里焦躁的鱼,尾巴翻涌拍打起好大的浪花和水声。郭嘉喊出声才后知后觉的脸上发烧,喘着大气不说话。

  曹操替换手指的时候还不忘笑话他,说,我真是希望奉孝吸点别的东西。然后他就摁着郭嘉的后脖子深深的撞了进去。

  郭嘉的身上有一种比酒更好喝的东西。如果说醉酒会让人的思维奔逸,那么喝一点郭嘉则会堕入——或者说升入更深层次的癫狂。是急速的飞升感和下坠感的混合,是混乱无序,跳脱色块。是闪亮的艰涩的滑腻的冰冷的,是深夜驱车不管不顾冲进的海。黑暗幽深的水流,被碾碎的星星。曹操急切的索取他,于是二等于一,比天体爆炸还要璀璨的热闹把脑内的东西简化成了一片空白。

  之后郭嘉就被压在身下撕咬。他不甘示弱的还嘴,卧室里是没有硝烟的另一片战场,在这里他们是杀红了眼的对手,说不上输赢。郭嘉常常调侃上了岁数的老东西果然不懂浪漫,接个吻都像要杀人。

  亲到感情和身躯再一次热辣起来,郭嘉就又会被摁住一顿收拾。但是最近的工作太忙了,曹操有意让某个连续陪着他熬了19天夜的小可怜歇一会儿。于是他在半真半假的求饶声中温柔的摸了摸他汗湿的额头说了声好。

  然后就真的…把他饶了。




  郭嘉憋着气闷在被子里待了半分钟,也没好意思说出“别真的饶了我啊喂”这种话。曹操一边用输入法转文字远程指挥工作,一边把他刨出来捉去洗澡。他烦躁着挣扎了几下,曹操就把他扛起来了。

  在浴缸里他闭着眼侧着脸,就是不说话。曹操把下巴垫在他的脑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给他做着清理工作。曹操逗他,一抬头就能透过天窗看到特别亮的金星和金币一样的满月,月光就像是小天鹅新生的羽毛,奉孝,真的不抬眼看看?

  猫的尾巴懒懒的绕上曹操的手拍了下,郭嘉的眼睛里飘忽过竖瞳,他回身抱住了曹操,在他身上蹭,声音比水雾还要模糊的抱怨着热。

  热着呢,还煞风景的说什么月亮。

  曹操摁着他把人压在浴缸边上开始解决问题。刚才郭嘉半睁着眼装困,一直在他这乱点火——点的他有点心烦意乱,脑瓜子嗡嗡的。点的程度还都很可恶,刚起一点橘色的火星就烧到下一个地方接着闯祸。他的心里被无数个猫爪子挠啊挠,罪魁祸首一个劲的瞅着他乐。

  还能接着捣乱就是精力还没用完,是不是,嗯?

  被过度满足的猫软乎乎的摇头,曹操说要捏一捏爪子也迷迷糊糊的变出来任其剖割,耳朵一个劲的抖。

  三个小时之后郭嘉又求了一回饶,这次真诚多了,简直是声泪俱下。

  “真的不行了?”

  郭嘉疯狂点头。

  “说得好,可惜我不信。”

  郭嘉:我真的会谢。




.写个蛋,是次日发生的事。(猫在换季的时候竟然会发情,来自一个不养宠物的且很容易震惊的人的震惊)

.喜欢猫猫设定还可以结合前前前前文《喵》一起食用。不过它很短。

【曹郭】他是龙

·补一下

  曹操的谋士有投来的,招来的,被人举荐来的,打仗抢来的和吓唬来的等等等等。

  但他从来没想过谋士还可以有唱来的。

  所以,现在他拿这个没穿衣服眼神清澈的年轻人有点没辙。

  年轻人自称郭嘉,字奉孝。“不就是出谋划策排兵布阵成就大业吗,我肯定能干,选我。”

  语气就像是讨论吃什么一样轻松。

  曹操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让他先把衣服穿上,青年啧了一声,变出一身青衫。

  青年说我知道你叫什么,他们都称呼你曹贼。曹操敲了敲他的脑袋说,要叫明公。


  半梦半醒的时候曹操感觉怀里有什么热乎柔软的东西。感应到别人的呼吸他几乎是立刻一脚蹬开,然后掏出了枕头下的匕首。郭嘉可怜巴巴瞅着他,想再爬上来又不敢。

  曹操拽他上来,一边给他揉屁不是吧这俩字都不让写股一边埋怨他的不请自到,郭嘉说他必须和人睡在一起,不然他的力量会失控。

  什么力量啊,一口气把半瓮酒都给喝没了的力量么?虽然嘴上在吐槽,曹操还是把人掖进了被窝。

  你可别刺杀我啊。曹操嘱咐道。郭嘉说嗯嗯嗯,要是把您杀了谁来管我的吃吃喝喝。

  郭嘉作为谋士还是对得起他的俸禄的,妙策频出。曹操越来越习惯有个人替他说出想说的话——因为作为主公,意见和众人相反的时候不好直接争论,那些话就都借郭嘉的嘴说了出来,再经由他认可。

  他也越来越习惯睡觉的时候有个生物手脚并用的缠着他不放,颠三倒四踢踹被子,咬牙说梦话。到后来,郭嘉不这么闹腾他反而睡不着。

  郭嘉爱玩爱笑四处闯祸的样子和他少年时期倒是很像,于是得到了他最大程度的纵容。

  这都是因为他年纪还小,绝不是我偏心眼。曹操是这么解释的。27岁的人还被说“年纪小”确实有些勉强,他对脸上写满无语的众臣说,我们奉孝是非常之人。

  其实他也会试图在私底下教教郭嘉那些“乱七八糟的礼仪”,只是郭嘉不愿意学罢了。人家说那是迂腐书呆子的事情,耍赖不想听。曹操本来打算冷着脸吓唬他一下以绝那些源源不断的投诉,然而看到眼前的人扁着嘴一脸愁苦,立刻就把要说的话都扔了,只剩下舍不得。

  只能惹小小的祸。他毫无说服力的把对方揣进怀里教训道。郭嘉笑说是是是。

  郭嘉常常生病。曹操就陪着他,其实也不需要花多少工夫,郭嘉一直都很省心。只要曹操握住他的手捏一捏,他就会安静的吞下那些苦到发黑的药汁儿,然后偏过头默默求表扬。




  曹操以郭嘉为天降给他的宝物。只是他没想过接受突如其来的狂喜就要忍受随时逝去的悲伤。郭嘉甚至在彻底离开他的前一秒都在出谋划策。

  他实在是不忍心看着这么一个人病恹恹的还要强打精神。他握住郭嘉的手,摸了摸他的头说我知道,我都知道。皆因欲平沙漠,使公远涉艰辛,以致染病,于心何安。

  郭嘉闭着眼说,明公此言差矣。他用力的攥了攥曹操的手,虽死不能报万一。

  奉孝先养病。我们会相见,是不是?视线有点模糊,曹操归因于风沙太大。

  郭嘉没有回答他。




  不会的。郭嘉不是凡人,他怎么可能会…曹操不想提那个字,就连想一下也震悚起来。

  他不敢死。曹操笃定道。只要没亲眼看到就可以否定。面对那些战利品他都兴致缺缺,唯独对其中的几盒酥酪上了心。味道甘美异常,如果是奉孝肯定会爱吃的。

  向来曹操府里也好帐子里也罢,吃的喝的用的玩的都会被郭嘉研究个遍。他自在得就像是一只没人管束的鸟,扑棱着翅膀到处飞。曹操爱这只鸟。

  他想到郭嘉喝醉了之后会有一种可恶的茫然纯真,眼睛直愣愣的,像个只知道横冲直撞到处闯祸的破孩子,于是曹操就只能认命的追在后头收拾各种新鲜热乎的烂摊子。想着想着,就笑了。

  笑着笑着就怒了。

  他一剑就解决了那个给他盖被子的近侍,想也没想。血溅在衣服和脸颊上,他手忙脚乱的去擦,怕吓到郭嘉——那个人不在了,自然也是无从吓起。于是他的手僵了一刻,又放下去。

  孤梦中好杀人。汝等切勿近前。他没有表情,语气也没有起伏。

  他在睡前确认了郭嘉真的不在了。旧衣裳,喝了一半的酒,五六卷兵书,还有那家伙用惯了的笔。什么都在,宛若生前。下一秒郭嘉冲进来他都丝毫不会感到意外。

  但是一直都没有,没有任何人进来。

  于是他想还不如再睡一觉,这些日子真是太累了。睡醒了,就好过了。

  他习惯性的去抓那只手。然后睁眼,并不是那个想看见的人。究竟是为了警示还是单纯的失望他已经混淆了,也或许人的理智和感情真的是可以并行的。

  就像以往一样非常自然的让出一半,但是无人填满那道空缺。曹操觉得实在是安静的过分,夜太长也太冷,他侧着身子,空空荡荡的睡了。

  这次不会有什么人给他盖上被子。




  失去一个人并不是大江东去,而是细水长流。就像是温暖的棉被里潜藏的看不见的针,时不时刺痛一下。回军的时候他会想在某个地方郭嘉跟他说过什么,他精细的计算郭嘉的音容笑貌喜怒哀乐都是在上次,上上次或者上上上次的某处如此鲜活的存在过。他会惶惑是不是一切都是梦,也许郭嘉从没有存在过呢?

  他存在过。

  曹操摩挲着备受郭嘉喜爱的小酒盅,边缘已经被磨得发亮。赤壁的火光点燃了他的眸子,他遥望江水,一声叹息。

  没事,就算死在这里也没什么关系。

  听不见那些嘈杂和纷扰,他的脑中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影子,他知道那是谁。也许很快就会遇见了。他嘲讽的笑笑,这半生的家当啊,连同他本人,或许都要堙灭在这冲天的火光里了。

  若奉孝在,不使孤至此。



  凛冽的风呼啸着俯冲过来,曹操在一片惊呼声中被提溜着腾空而起。火光被寒冰顷刻掐灭,天地转瞬一片素白,比那年柳城的铺霜涌雪还要绚烂。青色的龙抓着他上天,他仰起头和那道沉默的视线相撞,莫名的熟悉让他本能的不想挣扎。

  形势逆转。龙带着他低低的飞过战场,惊起一阵翻涌的寒流和传说。胜利的兵将还没来得及回报战利品,就发现曹操不见了。

  巨龙小心翼翼的把他搁在巢穴里,然后为他叼来棉衣。

  “这是?”

  “冷。”龙瓮声瓮气。

  曹操甩开棉衣去摸龙,龙偏过头,脸红得连带着脑袋都仿佛在冒热气。

  “不怕?”

  曹操说不怕,你是不是奉孝?

  龙说,不是。

  曹操说好吧,那你能把嘴边的酥酪沫撇了再否认吗。

  郭嘉从茫茫的雾里冲出来,一边辩解着“可是这个真的很好吃”一边抓过曹操的袖子蹭嘴。

  这是真的。我当初也不是想走…青年挠了挠头小声辩解,我的法力就只能够在你身边待11年。

  明公,冷吗?看曹操不说话,郭嘉用比蚊子还小的声音问他。本来也没指望收到什么回答。

  曹操死死的抱住了他。他语无伦次的说没有你我才会冷。

  郭嘉用比刚才还小的声音说,那您得给我补充法力。

  怎么补充?

  …

  他的脸比刚才还要烫十倍,鬼鬼祟祟的招手道,明公附耳过来。

  曹操俯身。

  不知道青龙别别扭扭的说了什么,曹操笑起来拉着他的手拍了拍说,孤早有此心。

  那咱们走吧,我还是愿意以人的样子陪在您身边——平定天下后我可以随便吃各地进献的东西吗?

  曹操正色:这就得看奉孝还会不会逃走了。





【曹郭】曹操的十大美德

诚实

  “谁啊这是?”

  陈群刚准备把衣服穿反了满身酒气的郭嘉逮住投诉就听见曹操的大声疑问。

  郭嘉趁机脚底抹油。曹操说他什么人也没看见,又补问了一句,长文,你看到奉孝了没?

  陈群说,刚才那个不就是吗。

  曹操沉思了一下说,天下人相像者极多,你错拿于奉孝,我并不怪你。他又进一步解释道,你以为他是奉孝但有可能他不是,你以为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吗?




大方

  曹操一点都不介意把床榻的2/3让给郭嘉睡,但离谱的是,郭军师似乎并不为此特别高兴。大概是因为曹操睡着了踹人吧,每回一起睡之后他走路都会有点不自然。




勇敢

  为了给郭祭酒的药里甜度+5,曹操亲自去捅了一个马蜂窝。




敏捷

  “就是郭奉孝啊,郭奉孝!他居然如此不把丞相定的法度放在眼里!”

  “郭什么?”

  “…郭奉孝。”

  “什么孝?”

  “郭奉孝。”

  “什么奉孝?”

  “行了丞相,您先凉快会儿吧。”





关怀

  曹操能清楚的念叨出郭嘉三天之内的食谱。就连他吃了什么药,几时喝了水,是不是热水等等。

  不假思索。



公正

  杨修提问,为什么郭嘉可以枕着曹操的大腿歪歪斜斜的睡觉。曹操答复说这是表示对贤人的尊重敬爱,属于高配版叔旦捉发,是向着周公吐哺看齐的行为艺术。

  噢,那怎么别人就…

  那不一样,曹操说。他们不够贤。



稳重

  曹操得意的时候,会在马上唱跳以表示对敌人的嘲讽。郭嘉一开始是想扭过头装作不认识他的,后来莫名其妙也就开始配合的拍手。



温柔

  他在那种事上经常失去控制。血,征伐和沙尘灰土和随时可能会死的刺激让他放松的方式有点不太寻常。虽然说好了要轻轻的,最后还是以落霞和乌青结尾。

  他又一次承诺道,下次肯定轻轻的。



谦逊

  曹操说自己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能臣而已。对于郭嘉他的评价是超过一万三千字的溢美之词。

  然后他补充道,所以只有孤才能配得上他。



慷慨

  “…别,停。”

  “好啊,”曹操咬着他的肩膀更深刻了一些,“如果是奉孝这样说,还可以给你更多。”

  “我根本不是,啊,那意思!”

  “我刚才什么都没听见。”他亲昵的蹭了蹭年轻人的脸,然后把郭嘉的腿架在肩上。

  郭嘉生无可恋的别过头,闭着眼装不认识他。



✰各位节日快乐呀。感觉我更得好潦草(因为泸州老窖太好喝了(?最近也打算写点正经向的东西)

  最近因为天津疫情可以暂时搁置下公务,顺手将工作中导致我不愉快的问题和制造问题的人全部平掉了,导致我最近很闲…所以如果有想看而我还没写的,诸公尽可讲来。 

【曹郭】惹哭

用手指揩,用吻去吸。水把睫毛浸成一条一条的,曹操说,奉孝别哭啊,很难受吗?

  你觉得不舒服吗?罪魁祸首怜惜的吻他被顶撞磕碰到发晕的脑袋,精彩的脖颈。膝窝,腰侧。牙齿抵上动脉剐蹭着,不肯给个痛快的了结。

  郭嘉摇头。他累得很,还发狠的咬着曹操的锁骨动作,只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曹操撑着头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自己挣动半天,到后来倒在他身上喘粗气,月光下一身清亮,像是一条迷途的鱼一样。

  曹操把这条滑不溜手还气势汹汹的鱼攥在掌中,翻身把人压进被子里继续动。初秋的夜里已经凉了,要是冻坏了也不好。他于是给那具身体加温,榨取出更多的汁液,再等量代换进有些极端的浪漫。

  好温暖。就像是鱼回到了黑暗温暖的水流里的惬意。这个人也好还是他的一部分也罢,都是这样的温暖,让他寒冷的灵魂执迷不已。曹操以前并不觉得他会为这档子事着迷——即使是有,也只是随意的发泄,得到满足后,轻飘飘的也就丢弃了,和吃饭喝水没什么两样。但是现在一点也不,他的精神也餍足的眯上了眼。

  他极力控制,小心翼翼,但还是把人又给弄哭了。

不舒服?他又问。

  郭嘉依然是摇头,和他索要一个吻。

  “说话。”曹操抽取着他的呼吸,把干燥温热的手攥向他的大腿根。那个人的脚趾都蜷曲起来,呼吸也乱七八糟。

  军师艰难的说,不是。

  不是不舒服。他偏过头,有些难以启齿。

  曹操了然,那就是太舒服了,喜欢这样吗?

  年轻人吻过他的侧脸答非所问道,我看您一眼就觉得非常非常喜欢了。我们是彼此完成的作品,没有一个工匠,会不爱自己的造物。

  您的一切我都照单全收。

  曹操应声说好,然后攥着他的腰直入深处,郭嘉后悔到想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他带着哭腔问现在撤回前言是否还来得及,曹操残忍的给他下了判决。他说,悔之晚矣。

  别哭啊。他噙着那个年轻人的睫毛虚情假意的安慰道。最爱听奉孝说话了,你气息平缓的背诵一首孤写的诗就放了你,嗯?

  他恶意的,在字与字之间故意刁难他。或者吮一口,或者咬一下,更或者的往更深深处撞。出来的结果自然是黏黏糊糊可怜巴巴拖泥带水的。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在这个人上失控,发疯一样的。明明是捧着,喜欢得不得了。但总想破坏他,让他难受。怎么都不够。

  事毕时郭嘉已经睡着了。额间黏腻着汗湿的乱发,曹操侧身撑着头看他。月光流在他的五官上 ,睫毛上挂着的水滴像是走失的星星。

 让偷看者的心跳又漏跳了一拍。

  

  

「曹郭」喵

*评论区里生长出的灵感。短打。

曹操推门进来的时候,郭嘉正在使劲的洗尾巴上沾着的酒渍,边洗还边抱怨这不起泡的洗衣液。

  ...那什么我可以解释。

  ...那什么我可以重新进一次门。然后曹操就真的又出去了。

  五小时前郭嘉给曹操发微信说,如果我是妖精,你会向广电局举报我吗。

  曹操想了想说这得分情况讨论,看你是什么变的。如果你是一只小狐狸,咱们家就得扩建,我需要学习养你的相关知识。如果你是植物,那我就得给你浇好些水还得打营养液。如果你是石头美玉土块块变的,我就把你的亲戚都铲来陪你说话。郭嘉向他发送了一个小猫不屑脸。

  曹操再进门是拖着猫爬架猫抓板猫零食猫薄荷等一串东西进来的。郭嘉没料到事情走向,他以为的剧本是曹操嫌弃的让他收拾东西回老家,没想到曹操张嘴就问猫科喜欢怎么papapa。

  平时那样的就行。但是昨天太累了,少折腾我。郭嘉叉手达咩,曹操玩着那条油光水滑的尾巴感慨不已,他说我以前在床上说你是妖精只是一句戏言,没想到你真的是。

  郭嘉低落道,是啊。这不是道行不够,偶尔露个尾巴还被逮了。我是不是失宠了?

  曹操说那倒不是这个,我对你的爱,它是一个由内而外的,展开的一种状态。然后他表示购物车里正好可以去掉一个猫耳女仆,奉孝,你给咱家省钱啦。

  他好奇道,你会喵喵叫吗?

  羞恼的猫咪铆足了劲用尾巴给他的手背抽了一下。嘴上嫌弃个不停,脑袋却很诚恳的往他手下蹭了蹭。他说,我当然不会了。

  然后曹操又玩了玩年轻人的耳朵再次好奇道,真的不会喵喵叫吗?那miemie叫呢?你们同类见面打招呼的语言都是什么,嗷呜嗷呜?

  青年涨红了脸让他快住嘴。

  他确实不好意思喵喵叫,深夜被逼着压在阳台上大动干戈的时候除外。

   

  

我向来是闻评论则喜【真诚.jpg】在复制粘贴的时候不小心给点了个删除,只能凭着记忆复写一份,所以墨迹到现在,真的对自己超无语。

「曹郭」工作狂谋士和他的耐心主公

现代设定。

  本来是一个甜甜的亲吻来着。郭嘉本在吃冰棍看书,曹操把他圈在怀里处理公务,室内冷气充足,一派祥和。曹操用余光发现青年在心不在焉的咬冰棍,凉爽惬意之下满意到微微眯起来的漂亮的眼睛像只吃饱了的猫,曹操本对零食不感兴趣,却凭空的生出了一点尝尝的歪心思。于是他就捏着郭嘉的下巴尝了。

  郭嘉把未吃完的半根冰棍精准的掷进垃圾桶,书也扔到一边,专心专意的回敬他。曹操一只手扣着他的脑袋,另一只手去拆他的衣服。摸到下摆,衣服口袋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着什么,于是曹操的手指悄悄伸进去,夹出了一团血还未干的卫生纸。

  !

  曹操觉得他上次心跳的这么快还是第一次见郭嘉。郭嘉抢先答道没事没事真没事,不仅没事还没逝。他掏出诊断证明,无辜的解释道只是胃出血,现在都已经快好了。

  就是这几天有点生活没规律,咳嗽里有一点点小血沫。老板,咱还接着亲吗?

  曹操黑着脸把他的零食箱子拖了出来。

  “我的黑啤!”

  “扔掉。”

  “我的芥末薯片!”

  “扔掉。”

  “我的酒心巧克力!”

  “扔掉。”

  “我的缺德老板!”

  “扔…你说什么?”

  小郭不再说,只是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凶残暴虐的老板把他写了一半的企划书找出来锁进书房抽屉里。从现在起他倒是不用打工了,零食也不用吃了酒也不用喝了,就负责老老实实养病。

  找事就揍你。凶残暴虐的老板是这么说的。

  曹操独自去上班2小时25分之后郭嘉就给他发消息,非常哀怨的说想他了,附赠一个流泪猫猫头表情包。曹操在看到消息的下一秒就派车把他接来搁在身边。

  这样奉孝和我就不用互相想念了。但你只管养病,凡事不必操心。

  他这么说了,也是这么做的。郭嘉在接下来的几天内都保持着魏武物流有限公司吉祥物的工作,出入相随,活动在老板的视线范围之内。曹操捉他吃药的手段利索干脆,提着后颈往大腿上一搁,就命他吃。吃过药片自然有温水和爱笑的萌萌德相随,如果不给面子,曹操也会深情注视到他认命的一咽为止。

  曹操在被蚊子叮醒的凌晨,摸到身边是空的。于是翻身下床,鞋都没穿就在灯火通明的客厅抓获了正在低头草拟合同的郭嘉。郭嘉在纸上写写画画认真专注,看样子已经忙了很久。桌上玻璃杯的水位线停在三分之一的位置,闪着琥珀色的光。他淡然的一饮而尽,把板夹扔在了桌上。

  然后他抬头迎上了曹操的死亡凝视。

  …郭嘉先笑两声,意图是让曹操问他“何故发笑”,再然后找个空子含糊过去。但是曹操没问。他于是此地无银的辩解道那是茶是茶。

  朗姆酒味的茶?有点意思啊奉孝。曹老板似笑非笑,小郭暗道不好。

  “那什么,您看身后来者何人呢?”

  曹操答不看,于是郭嘉词穷。岔开话题不成功之后曹操很认真的问他,上次我说什么来着。

  “您说要揍我。总不可能真的揍,对不对?”

  曹操把他摁在膝盖上,警告的敲了敲他的腰回答道那也不好说。郭嘉扭过头声嘶力竭的辩,没有这种谋臣自愿加班还要遭受家暴的道理,曹孟德你真甜蜜蜜的是今古第一奇人。

  回应他的是身后迅捷的一巴掌。

  响得很,但是一点也不疼。曹操向他展示手心上那只倒霉的蚊子,他才后知后觉到曹操拍的是沙发。他讪讪的松开被攥出褶子的曹操的裤子,又一次感觉面子和里子都掉光了。

  “要是有下次,一并治罪。”

  他赶紧窜进老板怀里配合道,“屑主公。”

  曹操眯着眼享受爱人的投怀送抱,拉着他一起去睡觉。他把郭嘉圈在怀里,怎么看怎么喜欢。郭嘉一直在跟他聊下一步的部署,他亲了亲那个爱操心的年轻人的额头温柔道,睡觉的时候不聊工作。

  他的手上上下下,最后还是搂住了那人的腰威胁道,“不然奉孝危矣。”

【曹郭】冠服之下

·挟xx以令魏王

  

  

  

   “神明英发。”郭嘉拍掌赞道。

  曹操正了正冠说其实还是挺重的。郭嘉说没关系,久了就习惯了。

  然后他啧了一声表示,这衣服看起来可真难脱。

  曹操截走他的酒瓶笑着敲了一下他的头,扔给他一支笔。迎着郭嘉疑惑的眼神他解释道,想给自己封个什么随便写。

  别写太小,官职太小俸禄少,没钱买酒可不太好。郭嘉咬着笔,说这好像不合规矩。

  太僭越了。他扔掉笔,攀上来,啃着魏王的脸感慨道。

  曹操对镜欣赏了一下这个牙印,说挺好看,留着吧。郭嘉挂在他肩上笑道,可以更僭越一点吗?

  曹操把手滑到他的腿上撩了一把,皱眉感叹到某别无他法,只好任凭奉孝宰割。

  他提着郭嘉滚到榻上,把衣物一把扯破。政事冗杂,世事纷扰。只有所爱能一次次放心的沉迷。

  于是郭嘉再次咬住碎了的衣物,遍是折痕的被子,或者手腕。有时候也会抖着,闭眼咬住嘴唇。

  每到这个时候曹操都会生气,他说奉孝,不许咬自己。

  然后曹操的手就像是游鱼,也像是水里的蛇一样蜿蜒到他的脸侧,滑进他的唇齿之间,给本来就甜蜜的声音外加一把糖。他撬开了,于是便洒落出一串被搅扰到含糊的,可怜巴巴的求饶。曹操把手指横在他白森森的牙齿之间嬉戏玩闹。

  他当然不敢也不会咬下来,就只好徒劳的张着嘴喘着气。

  曹操吻过他的耳朵,下巴和后颈,手上抹挑勾剔打摘擘托,一刻不闲着。常年提着刀剑勒着鞍马的手有些粗能写吗这粝,带来别样刺这能写吗激。热气熏得耳垂发烫,他被刺激到想要逃命,就弓着身子向罪魁祸首的怀里撞。他拼命的逃,他的理想具现化就爽快的敞开怀接纳他。

  其实也无处可逃。

  曹操尝过了他的眼泪,他就朦胧着视线睁眼,像是被暴雨冲刷太甚的,无处可去的初生小鹿。肌肤和背后汗湿的衣服贴合着,曹操揪住他到书案之前,从背后咬着他的耳朵,指着地图蛊惑道这些都会是我们的。

  他回身去吻。曹操把他压倒在书案上之前先用手捂住他的后脑勺才开始冲撞。郭嘉的脖子扬起来又下落,背被撞得生疼。他觉得或许脊背上会是青的花的嫣色的灿烂,于是他补给曹操一道道抓痕,像是秋日湖水上被船桨打烂的波,懒散的层层漾开。

  他的泉水被搅弄得太开,太激烈了,好像下一秒就会死掉。视线开始迷失,他已经成了烈日下被扔在沙上的鱼。呼吸含混之间声音更哑。

  这上边儿太凉了,真的——他吸着气小声的哀求,声音也摇摇晃晃。

  于是曹操拽过外袍给他垫上,拉起他的腿继续做那档子事。其实也不全是因为太凉了不想在这里——这是他平时处理公务的桌子,这样实在是太…

  他这么想着,思绪也被撞散了。曹操提示他要专心。

  这可是在跟魏王议事呢,奉孝。

  他于是恨恨的,拽了一把魏王的要害,说挟此物可不可以令魏王。

  可以,可以,可以。曹操压过来答应着,不这样也可以号令魏王。

  郭嘉说,真的吗?

  “凡有所请,皆能从命。奉孝不信,不如试试?”

  郭嘉说那能不能先停一下,臣已经好累好累了。

  神明英发的魏王想了一下回答道不行,我刚才并没有听清奉孝在说什么,所以不做数。然后他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虚伪样子说,原来奉孝是想要封侯啊,吾当从之。

  也不待郭嘉再说,就伸手捂住他的嘴再一次贴了上来。

  郭嘉:?

  天将明的时候曹操坐在黑蓝色的天色里沉默。郭嘉攥住他在发抖的手,说没事的。

  总会有今日。他摁着曹操的太阳穴轻轻的揉。云层间日光攀升,青黑的蓝渐渐洗去阴暗。

  仪式即将开始。